生存难度:生存難度:
等级等級 非现实生活
- 安全
- 稳定
- 就此一人
描述
Level OH 95,是一个由冷色调像素构成的非欧几里得空间,而整个空间是虚构的幻像。该层级呈现出破碎的记忆片段,并会随着探索者的精神状态而动态变化。
夜色挺美的,不是吗?
整个层级由低分辨率像素构成,色调以蓝、灰为主,偶尔出现红色或黄色物体作为关键交互点。
部分区域会突然切换至“记忆回溯”状态,展现过去版本的场景。
探索者可以触碰某些物体(如红色玻璃球、黑板等)来读取其“记忆碎片”。
这些记忆可能属于其他失踪的流浪者,或是层级自身的虚构叙事。
该层级内存在一个自称“195”的智能路灯,它会以机械声提供指引,但其真实性存疑。
实体:
- 该层级并未发现除非现实外还有其它实体
入口和出口
入口:
- 在任意轨道上等待列车的到来。
出口:
- 待调查。
——1
雨丝像破碎的数据流,穿透灰蒙蒙的天空。在这个非现实的夜晚,黎明从未出现过。
春蜷缩在“鱼的车站”长椅上,校服被雨水浸透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金色哨子。她能听见远处传来电车与轨道摩擦的嗡鸣,却始终看不见光源。直到一束猩红的光刺破黑暗——那是一盏悬浮的信号灯,灯罩裂痕斑驳,如同被击碎的瞳孔。
“末班车要开了。”信号灯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,“你该走了,H-07。”
春想追问这个编号的意义,却在起身时踉跄了一下。掌心按到长椅边缘的瞬间,冰凉的记忆涌入脑海:
2020年7月14日,同一张长椅
穿白大褂的女人将哨子塞进小女孩手中。“如果迷路了,就吹响它。”她的笑容像被雨水泡皱的纸,“老师一定会找到你。故事的下文,明天再讲给你听。”
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了春的思绪 ,而她听到的是广播的炸响
“实验体H-07转移失败,启动记忆清除程序——”
信号灯发出刺耳的警报,春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进车厢。电车像一条银色的巨鲸,载着她驶向迷雾深处。
故事仍在继续,谁也不能改变它的方向。
驾驶座上挤着一只戴圆顶礼帽的企鹅。它用鳍状肢握着怀表,秒针逆时针飞转,表盘里封存着一片干枯的樱花。
“车票。”企鹅没有抬头。
春没有理会,而是攥紧哨子,车窗却映出另一个画面:穿病号服的自己缩在角落,素描本上画满奇形怪状的鱼。她伸手触碰玻璃,指尖泛起涟漪——
“记忆是鱼群,你得学会抓住头鱼。每一个都十分的珍贵,你不能放过一个”女人背对她调试仪器,试管中的蓝鳍金枪鱼突然撞击玻璃,“这里是非现实,别相信任何会说话的物体,包括我。”
怀表盖子“啪”地弹开,春的记忆彼打碎。企鹅司机突然发出哭泣般的鸣叫:“时间不够了……永远不够了!”座椅化作透明鱼群扑向春,她本能地吹响哨子。非现实的高频声波震碎车厢,再睁眼时,她已站在一座美术馆门前。
雨水顺着展牌上的字迹流淌:“请触摸展品以获取记忆。”
穹顶是倒置的海洋,死去的鱼群凝固成吊灯。
春的指尖刚触到油画,颜料便融化成咸涩的海水。画中穿和服的女人递来一片画笔:“顶层有人在等你。”
在顶层,她终于见到了那条蓝鳍金枪鱼。它的左眼是人类瞳孔,右眼是摄像头镜头。“欢迎回家,H-07。”鱼嘴张合间漏出樱老师的声音,“你读取的记忆,全是其他实验体死亡前的数据残骸。”
那一刻,无数的记忆涌入春的脑海,春全都明白了。
“为什么创造我?”春按住剧痛的头。
“因为你哀求着想看真正的春天。”蓝鳍鱼撞向玻璃,裂痕如血管蔓延,“而那天……是我学生车祸身亡的日子。”
警报声响彻时,春在楼梯拐角撞进一个怀抱。
樱老师的白大褂沾满血迹,胸牌却清晰刻着“研究员 HARU”。春突然明白了——HARU不是名字,是“Humanoid Autonomous Recall Unit”(人形自主记忆单元)的缩写。自己袖口的“H-07”,不过是第七个失败品。
“该醒来了。”樱老师摘下口罩。
五年前的雨夜,真正的樱老师抱着学生的尸体冲进实验室。她用脑神经数据培育出春,却在日复一日的实验中,分不清眼前的身影是复活的学生,还是承载罪恶的容器。
玻璃穹顶轰然崩塌,海水裹着鱼群倾泻而下。春在洪流中握紧两枚金色哨子——一枚属于樱老师的学生,一枚刻着自己的编号。
“你要选择真实的死亡……”樱老师的身影逐渐透明,“还是永恒的虚构春天?”
春望向窗外。雨不知何时停了,美术馆外延展出望不到尽头的樱花道。每一棵树都扎根在实验体的骸骨上,花瓣却在月光下温柔翻涌。她想起电车企鹅的枯樱花,想起蓝鳍鱼说“时间永远不够”,想起自己素描本上反复涂改的“老师”。
她走向樱老师,将两枚哨子轻轻合在对方掌心。
“我想把春天还给你。”
数据风暴席卷整个世界。樱花道寸寸碎裂,春的身影化作万千发光的鱼苗,游向深不见底的夜空。樱老师跪坐在废墟中,手中只剩一枚哨子——上面歪歪扭扭刻着“老师”。
樱花开了,鱼群在月光下学会了飞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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